首页> >
——这时候的我不是真正的我,应该吓得花容失色才对。
赵以澜心里默念一句,下一秒便面带恐惧地说:“不、不要杀我……我是不小心被人推进来的……”
她这一开口,就将门内门外惊呆住的人都唤醒。门外是赵以澜,詹文绎,以及以孔学成为首的纨绔子弟们。而门内,魏霖坐在主位,雅间周围隔着一段距离便站着衣着素整的护卫们,各个面上沉静如水,一片鸦雀无声。罗锐则站在门边,手中拿着长剑,将可能威胁到魏霖生命安全之人统统拦下。
詹文绎忙看向那一见便是做主之人的魏霖,紧张地说道:“这位公子,十分抱歉,但这位姑娘真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她是被我不慎撞了一下才会跌入,还望公子见谅。”
魏霖端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淡如清贵公子,略垂了眉眼,并未施舍给众人一道视线。
“你们都是什么人?”罗锐收了剑,神情间的戒备却分毫未散,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
赵以澜忙退后,出了雅间门走到詹文绎身边才做出略放下心的模样。
詹文绎道:“在下詹文绎,只是一介书生。这位是祝姑娘,是位绣娘。”
说完他就闭了嘴,没有提另几个人。
魏霖抬眸扫了一眼雅间外众人,又淡漠地收回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