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间没有丝毫间断,仿佛习以为常,直竹的眉却不由皱起,接回瓷瓶放回怀中。
他开口欲要说什么,不知对面的温肃礼如何示意了他,他最终一声未发,温肃礼回身走过来。
花别枝安安静静地垂下眸,看着纸上。
“写好了?”温肃礼收了纸,照旧没先看,把铜圆扁盒拿过来,“先上药。”
花别枝听到,自己也没有察觉地将身微转向他,两手正放在膝上。
这几日都是这样的。习完字后温肃礼给上祛茧的药,起初花别枝还不肯,或者退一步想要自己来,温肃礼没有让。
他拿着花别枝的手,食指贴食指地抹药:“哥哥给你揉得不舒服?”
他低头懒声说:“好生享受着,你以为哥哥还能给你抹多久?”
花别枝当时便在想,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涂抹过一日后,花别枝便感觉到自己指上的茧当真消了些许。她便在想,是不是这药见效奇快,故而不用抹多久变能好的意思?
同时她又想到方才看到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