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洛倾歌一愣,随後乖巧地应了声。
洛容辞随着几声窃笑远去,先生手持一卷书简置於她面前。
「二姑娘,请朗诵此篇。」
洛倾歌不疑有他,垂眸流利地吐出段落,一室书香裹着墨香,浸泡着nV孩稍显稚nEnG却字正腔圆的语声琅琅。
「古者有谚曰:『为政犹沐也,虽有弃发,必为之。Ai弃发之费,而忘长发之利,不知权者也。夫弹痤者痛,饮药者苦,为苦惫之故,不弹痤饮药,则身不活,病不已矣。』……」
先生抬手止了她的声,随後温声问道。
「姑娘可知此话何意?」
洛倾歌眸光再度垂落,迅速浏览一遍,启唇道。
「此文旨在说明为政之法。若因为弃发而不洗沐,是为不懂得权衡利弊;若因为苦痛而不肯治痤,则危及X命。明君为政亦然。若一昧采用仁义之法,便是要求君王以父子情义来驭下,君臣之间恐有裂痕。」
先生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