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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值得。」
他其实想问:你要包他么?
这话却是只能在嘴边绕绕,或者等哪天郁白夏半醉,才能问问。
老傅又坐半刻,就告辞而去。
只不过,回去之后他也没闲着,自此开始盯着郁白夏跟芳萃园之间的动静。后来盯了半个月,一无所获,倒是让他不知所措起来。郁白夏自从送过花篮之后,就再没动作。仿佛折锦这个人消失在她的圈子里,那芳萃园一行就像雨日二人交错,萍水都带不起丁点水花。
难道郁白夏真能坐怀不乱?
这个猜测一直到下月中才隐约有了答案。
山东鲁派老将儿子生日宴请客,包下带戏台的春凤楼,内容不言自明,肯定是要唱戏。当夜,老傅跟着郁白夏自轿车里出来,打眼看的第一个就是从大路过来的折锦。
此时他还没上妆,一袭月白长衫,面目在灯火里影影绰绰,越看越让人觉得温润如玉。他身后跟着捧戏袍的小子,俩人走到跟前,都不自觉停驻脚步。
郁白夏没说话,老傅挑起话头,朝对方问:「先生怎没坐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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