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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称呼,叶芷青连续眨了两下美眸,心中有了猜测。
“凌虚道长不比谦虚,这是你应得的,此时便这么定下。此外,我听绛婷说你为我忆盈楼作了一首门派诗,可否念与我等听听?”
“有何不可?”
“诸位请听。”
“西子湖畔西子情,楼外楼中雨霖铃。画廊绣舫霓裳舞,小桥流水叶娉婷。”
“果真是好诗!”一旁的萧白胭忍不住抚掌赞叹。
随后,叶芷青与萧白胭对视一眼,相继点了点头。
“凌虚道长,此诗却如四妹所言,与我忆盈楼的情况极其契合,我们打算在忆盈楼前立一巨石,将此诗雕刻与上,并落款道长名号,不知可否?”叶芷青询问道。
“这是贫道的荣幸,这诗既是为忆盈楼所作,那便送于你们,该如何处理,贫道概不过问。”
李长源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却也举止得体,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以免落人口舌,说他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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