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罢了,拿来吧,免得他再难为你们。”
娴妃将汤药夺了过去,一饮而下,重重的放了回去。
“你退下吧,让外面守着的人也都退一下,本宫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宫女知道自己家娘娘的心情不好,也不敢说什么,端着手里的东西就退下了。
宫女走后,娴妃坐直了一些,把玩着床边垂下来的流苏,原本她最讨厌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断算计的人,现在她却要向这种人看齐了。
如今,整个宫殿里面只有娴妃一个人,她拿出了自己经常弹的古筝,将一个一个美妙的音阶组合起来。
“娘娘的心性当真让人佩服。”
一个普通宫女打扮的身影撩开了轻纱和流苏,一步步的向她走了过来,娴妃听到声响之后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弹琴。
“你说错了,我并非是心性好,不过是在将死之时有了一份坦然罢了。”
娴妃没有看她,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李清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绕过了她,在贤妃的面前席地而坐。
“很少有人可以将生死看淡,如果有的话,那他要么就是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和事,要么就是心机非常深沉,可以将万事万物谋划在手中,甚至连自己的命数都能够窥探一二,不知娘娘是哪一种?”
李清月坐的挺直,面带微笑又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气势浑然天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