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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难道小郡主没有死还不足以证明之前事情的蹊跷吗?”
赵怀安心跳的就像是战场上的鼓,声声敲得很响,又极快。
皇帝为难之色漫上了脸颊。
“朕都明白,可是之前的鳞粉总要有个交代。”
赵怀安一愣,他显然没有想起这一层,他一直觉得让皇帝明白真相就好,却忘了即便是皇帝,出了事情也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又何况是一个还没有明媒正娶进入将军府门的李清月,再者,小郡主的父亲是荣亲王,不管他知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都不会善罢甘休,即便是说服了他,李清月没有杀小郡主的心思,荣亲王也绝对会说李清月有害小郡主的预谋,那瓶鳞粉,就是最好的证明。
“唉,你是个聪明人,朕相信你想的明白。”
赵怀安沉默了。
“陛下,那不如这罪名留着,先把清月放出来如何?我们一起想办法。”
赵怀安沉吟片刻,才勉强想到了一个办法,又怕皇帝不答应,眉目间的川字都快可以流水了。
“也好,你亲自去一趟吧,把李清月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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