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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西夏被灭,那么平衡被打破,辽国很可能趁大宋一部分主力被牵制在西夏,从而对我中原腹地大举进攻,不可不防啊!”
向太后点头道:“君实乃是老成谋国之人,此话一针见血。
那辽国乃是大宋真正的对手,这个对手是逃不脱摆不掉的,无论是否拿下西夏,大宋和辽国的碰撞必然都会发生。
与其让西夏这个毒疮持续恶化,不如现在下大决心,剜腐肉割烂疮,一劳永逸!
要不然有西夏在,大宋永无宁日!
辽国要是真的趁此机会大举进犯,我大宋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司马光此刻见到怒气勃发的向太后,心中不禁大定,面色却更加惶恐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尤其两个大国,以和为贵,切不可轻启战端啊!
还是多派遣使者,早日和谈,再不济,多拖一些时日也好。”
向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君实,这事情就交给你做了,起码拖延半年,让我大宋训练出一队骑兵来!”
“是!”司马光领命而去。
直到目送司马光出了宫门,太后才一挥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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