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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以你现在这幅面容,想要当大理皇帝那是痴心妄想。纵使有当初心向于你的老臣,看到你这幅面容,也绝不会支持你。”贺礼淡淡的说道。
“我自知希望渺茫,但是只要还有一丝丝希望,我也要去尝试,而且这对大宋也是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其实大理内部多有部族不服段正明者,只不过段正淳娶了势力最庞大的白苗族女子刀白凤,大理皇室也没有其他人比段正明更加名正言顺,如此他才能够稳定大理局势。
如今只要我回归大理,自然有种种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我无需露面,就可以搅动风云。大宋只要握着这张王牌,段正明为保江山,必然予取予求。”
段延庆心思澄澈,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展现自己最大的价值。
“你错了。”贺礼果断地否定了段延庆:“一张不敢打出去的王牌也叫王牌吗?段正明也不蠢,他知道你这张牌永远不可能被打出来,就不会拿出真正的诚意,只会跟我虚与委蛇。
大宋衮衮诸公,色厉内荏,张口闭口大国风度,实则一肚子蝇营狗苟,岂会真正在意谁做大理国王?
段正明占着大义名分,只要暗中多多贿赂金银,大宋朝廷自然有无数人帮他说话,而你呢,有人为你说话吗?”
段延庆急切地想要表现自己的价值,可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其实是他自己内心也知道,贺礼说的无比正确!
抬头看到贺礼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段延庆一个激灵,贺礼这是在敲打自己!
他要让自己认识到,不管自己有没有价值,能发会多大价值,现在能够相信、能够倚仗的,只有贺礼一人而已!
如果不唯其马首是瞻,别说什么做大理皇帝,连一个江湖残废也做不成,甚至马上就会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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