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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被他们拽过来的裁缝,专门干这惨无人道之事,第一次你畏畏缩缩,等手里拿了这沾血的钱财,你就上瘾了。你作恶多端,现在自然有报应临身。”贺礼手中不停,在救治第三个孩子。
那裁缝瞠目结舌,眼珠子飞快转动;“我知道他们舵主是谁,背后是什么人物庇护他们,我隐隐听到过。还有他们藏钱的地方,我大概能够猜到。”
“你有他们知道的清楚么?外面死的那些人。”贺礼问道。
“或许没有,但是他们都死了,现在只有我知道。”裁缝说着话竟挺起了胸膛,甚至用胳膊撑着自己,从地上支起了上半身。
“对我来说死活不重要,倒是你聒噪得很。”贺礼顺手把揭下来的狗皮一扔,把他的嘴堵了个严实。
“能不能活,看你命硬不硬。”
丢下一句话,在裁缝不解的“呜呜”声中,贺礼把孩子们带走了。
包括内室被缝了“狗皮”的4个孩子,外室被打烙印的2个孩子,以及刚被折断手脚的几个孩子,一共十八个孩子,裹着从这些人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互相搀扶着转移到另一个院子。
初春的风还有一丝料峭,孩子们却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觉到春天的到来。
在一间偏房之中,有两排大通铺,孩子们整齐地躺下,贺礼在房间正中席地而坐,恭敬地把画轴取下,放在面前的方桌之上,拜了一拜。
孩子们好奇地看着画轴悬浮在空中,空气仿佛荡出了一阵涟漪,从画中走出一位位僧人,或着袈裟,或穿云下衣,或是百衲布袍;或是老者,或是青年,或是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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