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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穿过几重门庭,贺礼来到了后院,只见这里灯火通明,传来阵阵压抑的惨叫声。
贺礼从背后扯出一根绿莹莹的竹棒,用手一抹,化为一把厚背钢刀。
一刀从门缝准确地砍进去,门闩应声而断,贺礼一脚踢开门,闪身进去把刀顺势一撩,最靠近门的一个人的胯下就飞出一团物事,在空中洒出一条血线,那人只哀嚎了一声,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旁边一个人正在给一个五花大绑的小孩子双手上夹棍,小孩子疼得目眦尽裂,却因为嘴里被塞了破布发不出声音,只有低不可闻的呜呜声从嘴中渗出来。
贺礼当头一刀劈下,那人下意识地慌忙抬手格挡,一截手臂应声而落,他的哀嚎还未出喉咙,就被一把钢刀把喉管扎了个对穿。
贺礼不理会这个吐起来粉红泡沫的人渣,毫不停顿地把刀一抽,向脑后一绕,一招“缠头裹脑”使出,钢刀磕飞了扔过来的一把烧红的烙铁。
原来是斜后方有一个正在往吊起来的小孩子身上打烙印的乞丐见势不妙,把手中火红的烙铁掷了过来。
贺礼磕飞烙铁,顺势抡刀掷出,那人躲闪不及,被穿胸而过。
贺礼踏步赶上,在他倒地前抓住刀柄,将刀一抽,顺势在他上衣抹了一下血迹。
毫不停留闯进内室,只听得里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道:“不是说了不要进来打扰我吗?!在外面干啥呢,不能安安静静的,我马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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