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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依稀记得那曲子的调,且唱与你们听:沧海一声笑,那个什么两岸潮……”
不得不说,玉尹的声音嘶哑,嗓子不算太好,但却保住五音俱全。可牛二这一嗓子吼出来,却把这茶肆的人吓掉了魂,连忙把他拦住,还规规矩矩的奉上茶水。
牛二吃了个包子,喝了口茶,笑呵呵道:“自家唱的不好,不过小乙哥唱的却好,虽说比不得那勾栏里的清亮,却别有一番滋味。词也很简单,只是昨日自家吃多了酒,真个有些记不太清楚。不过自家觉着,用不得太久,这曲子便能传开。”
就在这时,忽见茶博士兴冲冲跑了出去。
“小乙哥,怎地来忒晚。”
牛二往外看时,却见玉尹站在茶肆门口,忙一缩头便躲了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泼皮闲汉而言,进官府不可怕,可怕的是招惹到玉尹。
要知道,而今这便桥一带,真正的大团头是玉尹,只不过玉尹从来不跑出来惹事。
“博士却辛苦,却要五十个包子,两碗粥水,一会儿送去屠场。”
“省得,省得!”
玉尹和那博士拱了拱手,便朝着屠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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