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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师道闻听,脸色更加阴沉,“耿参议此话怎讲?
而今三军将士正在用命,你却在这里为虏贼求情?殊不知,虏贼狼子野心。你今日放过他们,将来必招来后患。亏你也是武学出身,怎地连斩草除根的道理都不明白?”
这耿参议,便是门下侍郎耿南仲的儿子,官拜中书舍人。枢密院参议之职。
换句话,他也是议和派留在枢密院的搅屎棍。
以前,种师道或许还会对他有些好脸色,可是现在,他决不可能与耿延禧任何面子。
耿延禧面红耳赤。退到一旁。
而种师道继续督战,命宋军追击。
“传令张玘,休要与虏贼纠缠。
命他率部从广济河上游渡河,驰援陈桥……若陈桥有失,便让他张玘提头来见我。”
种师道,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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