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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李梲如果再说‘三天’时间,只怕赵不尤会当时就翻脸。虽说赵不尤是太祖一脉,并无什么实权。可毕竟是宗室。万一把这件事传去东京,他李梲贪墨应奉局兵饷的事情传到官家耳中,只怕接下来,他要面临的就是官家的雷霆之怒了。
毕竟,应奉局为官家效力。
伱李梲领应奉局事,却贪墨兵饷,那就是贪墨官家的钱。
伱贪墨其他的钱,官家也许不会在意;可伱贪墨了官家的钱,徽宗皇帝岂能罢休?
玉尹一句话,看似为李梲开脱,实则是把李梲逼到了绝境。
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他看了一眼玉尹,强按住心头的火气,“玉都监说笑,应奉局兵营已经选好,只是由于玉都监身体不适,所以才迟迟没有进行招募。可若是说形同虚设,却是严重。一应物资,都已整备齐全,只待玉都监走马上任,便可以开始招募、训练。
至于时间嘛……官家所求的花石纲启运在即,本府也实在是无法拖延……这样吧,一俟玉都监就任,一应需求,本府会倾杭州之力予以帮助,只是却拖延不得太久。”
倾杭州之力?
玉尹的眼睛不由得眯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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