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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只需要琼斯一句话,霍普曼肯定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让开路,放他走——”琼斯并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扣押霍普曼作为人质的意思,美国人要是想杀人灭口,就算扣押霍普曼也没用。
工作人员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不争辩,也不让路。
萨姆·克莱尔看向霍普曼的目光充满愤怒,他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青筋毕露,脑门上的血管在挑动,双目赤红,恨不得把霍普曼生撕活剥。
“萨姆——”琼斯点名,生意果断,目光坚强有力。
“狗杂种,算你好运!”萨姆·克莱尔咬牙切齿,这时候也没有失去理智。
霍普曼不敢回应,甚至连动都不敢动,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角都不敢擦。
萨姆·克莱尔侧身让路。
其他人也纷纷让开,只留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让霍普曼离开。
这肯定是霍普曼这辈子走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
琼斯不说话,主动走在霍普曼身前,把霍普曼送到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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