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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脱离英联邦,我认为责任不在南部非洲。”杨·史沫资冷漠,谁的责任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再说已经没意义了。
英国首相举行的宴会,自然宾客如云过江之卿,各国驻英国使节都接到邀请,不过他们都没有对杨·史沫资表现出太多热情。
这也正常,即便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私下交流,这种场合不太合适。
温斯顿和内维尔就算对南部非洲再不满,也不会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表现出来,这点涵养还是有的。
有人没涵养,宴会进行不到一半,杨·史沫资就遭到一个年轻人的公然挑衅。
“南部非洲都疯了,要不然他们怎么敢脱离英联邦,那片土地上的人都是忘恩负义的野心家,没有大英帝国,就没有现在的南部非洲,这是可耻的背叛,必将遭到整个文明世界的惩罚——”宴会厅一角,一个服装考究身材消瘦的年轻人大放厥词。
看上去年轻人身份颇高,他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对南部非洲大肆鞭挞。
“南部非洲人比美国人更可恶!”
“我们应该再一次组织远征军,让米字旗高高飘扬在比勒陀利亚上空!”
“把那些野心家抓起来通通吊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苍蝇不叮无缝蛋,年轻人心高气傲理想远大,在加上酒精的刺激,声音也就未免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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