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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克不说话,从盘子里挖了一勺花生米,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慢慢吃。
西德尼·米尔纳很理所当然的把盘子直接放到罗克面前。
罗克根本没在意。
阿德颇为欣慰的微笑。
“那时候我最担心的是布尔人卷土重来,为了断绝布尔人从其他方向得到支援,基钦钠总司令把更多的部队布置在德兰士瓦和奥兰治周边,当时的比勒陀利亚,其实只有一万多部队,而布尔联军行踪不定,随时可能对比勒陀利亚发起反击——”阿德喝的是红酒,老年人其实喝点红酒,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当然不能贪杯,不管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都不该贪杯。
“洛克,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到南部非洲吗?”阿德突然提问。
“当然记得,当时我在开普敦警察局,哪天我和我的同事在街上巡逻,遭到布尔人的袭击——我的同伴抛弃了我自己逃跑,把我一个人扔在现场——”罗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那个印度裔警察叫什么。
算了,不起眼的路人甲,懒得往回翻,估计现在还在开普敦码头设局骗人呢。
阿德和西德尼·米尔纳不说话,微笑着看着罗克,目光温暖而又平和。
“是啊,我们都是被迫来到南部非洲,在南部非洲扎根落叶——”阿德一语双关,靠在椅背上眯起双眼:“——现在的南部非洲,和二十年前的南部非洲相比简直就是天堂,这一切都来之不易,我们要珍惜现在的生活,不能任由南部非洲再次陷入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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