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裴楚蓝沉默了片刻,然后道:“至少等我们找到合适的传人,你不能既当谷主夫人又当少谷主,那也太不成体统了。药王谷不能没有少谷主,就跟国家不能没有储君是一样的,药王谷这么多年的传承不能断在我手——”
裴青突然从裴青的怀抱里挣脱,转身冷冷地看着他:“借口,缓兵之计。裴楚蓝你不仅把我当小孩,还把我当傻子。”
裴楚蓝:“小青,我没有哄你,真的是因为传承!只要找到新的传人,我们立马成婚!”
裴青冷笑一声:“找传人,那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做什么?裴楚蓝,你在制什么药以为我不知道吗?”
裴楚蓝瞬间无言以对。
“裴顾之死在你面前,你至今耿耿于怀,恨自己当年制不出解药来救他的命。”裴青冰冷的目光看穿纸上墨团,“你和萧约翻脸,也是因为他要轻饶杀害裴顾之的凶手。在你心里,裴顾之永远是第一位的,什么药王谷传承,什么世代护佑皇室,都得靠后。我也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不,你听我解释,小青!”
裴楚蓝大声喊着裴青,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翻过九月,听雪的婚期一日接一日的临近。
梁国那边还是没有发现沈邈的踪迹,依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梁王呈报说在崖底找到了沈邈所骑马匹,已经摔得骨肉粉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