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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与乡放在大汉,应该分开来说,中原人恋旧,所以修建起了一座又一座的带有相当特色的城池,每当身在异乡,人们都会摒弃心中的那些不美好,把自己生长的地方当做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哪怕是出了阳关,很多汉人也会随身带着一抔来自故乡的土,见到这样的一抔土,人们也会一样联想到自己的故乡。
不管是军人也好,诗人也好,心中都是有一个故乡的轮廓存在的。
西域再好,那也总归是西域,出去的将士,出去的商旅,不管出去了多久,最终都还会回来,即便那里设立了一个叫做都护府的地方,那里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属于大汉的国土范围,也没有人会自发的认为自己就是属于那一片地域的。
西域与大汉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更不用说现在,大汉失去了对于西域的控制,那么西域对于人们来说,他的吸引力就更少了,很少有将士愿意远征西域,路途遥远不说,万一死在了异国他乡,实在是无言面对自己的家人祖先。
但是天子与朝臣们殚精竭虑着,西域却是整个国家不可以随意放弃的一部分,虽说如今主权不在大汉,但是也要保证西域的完整与倾向性,若是西域有一天真的倒向了匈奴,那对于大汉来说绝对算是撕掉了大腿上的一块精肉。
霍牧要去,朝廷对于武威将军阵亡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生气,天子身体抱恙,当时军机情报八百里加急,曹公公顶着风雪给霍牧送到的圣旨,就是要霍牧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霍将军,官家说的,西域的事情不能再退让了。”曹公公是宫里的贵人,也是相当的照顾天子。
他本就是天子很早时候就带着的老仆如今能够混到大貂寺除了圣恩之外,他也是相当有能力。维护皇家这种事情,也只有太监会一心一意的去做,他们是仆,而天子是主,和群臣的君臣关系是完全不同的,仆忠于主,这种事情远远超过一些亲情的联系。
“霍将军,跟你说实话吧,官家又咳血了,这件事情,交给别人,真是不放心,看在这寒冬腊月天里,请霍将军一定要把此事做的漂漂亮亮的……老奴不懂军事,但是匈奴对咱们虎视眈眈,咱也是知道的……”
曹贵不用多说,霍牧自然知道曹贵的意思,曹贵想说匈奴如今已经在筹备一些事情了,若是真的开战,先不说北边战事如何,要是让西域人在大汉的肋骨旁边捅刀子,这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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