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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x的,板凳儿你躲什么呢!像个大男人一样给我站进来!”
男人脸上本来还带着一点微笑,看起来相当的和蔼,突然就变了脸色,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炸毛了一般,他的头发本就散乱无比,木板子往盆里一扔,噗一下就溅出去不少的水花,这让原本青灰色的墙壁也涂了一层的水花。
他一嗓子喊出来……其实声音并不算多大,但是却有种出奇的严厉,这种声音的魔力估计只有那些年少时上过学堂的人才能明白,为师长之人,说话之中的那种感觉是错不了的。
板凳儿听到这一声,整个身子就弹了起来,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对方的严厉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是挺着身子就走了进去,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点都不敢动弹。
“洁叔儿!王王王王……王爷请您办事!”小伙子半大不小的,站出来之后挺直了腰板,根本就不矮,只是平时站着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王什么王……洁什么洁。”男子不耐烦的,转过头去就要拾盆里的衣服……刚刚拍干净的衣服,这时候一头扔到脏水里……白洗了。
男子似乎也有些佩服自己的做法,满脸黑线的拉过木板子,继续搓啊搓的,根本就不在乎刚才板凳儿带来的什么消息。
板凳儿这下头大了,他可是知道洁叔儿的脾气的,当年不高兴了,老王爷亲自上他小屋子前面去敲门,他照样能够呼呼大睡。
板凳儿在那些人都搬出去之后,也曾经问过当年王府中的老人,最主要还是问洁叔儿到底什么来头,毕竟洁叔儿当时不管他多少岁,拉到身前来就说让板凳儿以后跟着他……
后来的日子,板凳儿也和王府里其他的仆人完全不一样,王府里的人做什么,他便不用做什么,楚王也不会给他安排事情,管家也没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的,平时众人对他还相当的友好。
讲道理他家只是普通人家,扬州乡下还是有些偏僻的,家里人养不来这么多孩子,便把孩子们送到城里来做工,不知道为什么楚王府的老管家竟然会看上他这样毫无背景又没有身体的苦力,更重要的是,老管家给他开出来的工钱完全够一家人来用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甚至因为这个还可以去上个学堂,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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