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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原始势力的一方,一个极其重要的推动性人物,刘槐,此时却在府中疯狂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
将怒火转化为浴火,似乎是一个相当合理的方式,只是府上的弱女子被世子殿下如此欺凌,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她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怀上子嗣,然后能够从世子那里得到持续一生的好处。
坐在世子屋外的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虽然他真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已是古稀之年,但是他那挺拔的腰身,还有眼中不便的狠厉,都让这个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者,实际上充满了一种戾气。
这种戾气不是那些来自于恶人身上的丑陋习性所致,而是因为这真的是从死人堆中摸爬滚打之后,融得的一身杀伐之气。
老者是一个军人,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军人,只不过看着他现在一身的闲服,倒是有种解甲归田的样子。
是的,已经正式解甲归田的老将军,何文远,现如今听着屋中世子充满兽性的怒吼,正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喝着清茶。
他是广陵水师多少年的头号人物,掌管水师三十年,广陵水师三十年从未有过败仗,即便是江上无有战事,那些江南熊兵下了舟船,依然是数一数二的好汉。
就是他,当年在大汉危难之时,命治下三万水师解除装甲,策马狂奔,驰援黄河前线,当年援救刘钊的军队,便有他广陵水师的一份,水师陆战,估计他也是天下头一号的人物,若是真的来了战事,匈奴再次南下的话,估计以他的性子,他是不介意沿东海三千里岸线,十万水师直击匈奴腹地的。
但是这样一位传奇将军如今却闲赋在家,只能说是这就是王权黄权斗争牺牲的结果。
就是当年与他同行的那位将军蒲永益一同与他告别自己的那群崽子们时,他面对着万人恸哭的场景,也没有撒过一滴眼泪,这样的老将,终有一天会再行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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