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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敢抬头看去,更不敢再看楚王一样,宴席之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然而突然有一个相当年轻的嗓音传出,方向则是在大宴的上宾方向,这让所有人心中更是一惊。
老楚王眉宇一挑,就迅速的回归原位,谁也看不出他那皱纹密布的国字脸上究竟是什么一个意思,他手中的酒杯轻轻矮了一些,似乎将嘴边的话语受了回去,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黑袍帅气的年轻男子。
李重霄笑了笑,手中端着酒盏,毫不见紧张的说道:“这位仁兄莫不是知道了我要来参宴,想要给我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吧……哈哈哈不必如此行此大礼,儒者跪父母,顶天立地,起身便是。”
李重霄一番连珠炮的一样的解场话,让那名年龄大不了李重霄多少的儒者愣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他知道宴席最上方坐着的是大人物,估计就是这次宴席老楚王宴请的对象,他反应迅速,立刻从地上滚起来,抖了抖身下的污秽,那是从酒桌上沾染到的葡萄酿,颜色有些深,看的很是明显。
他冲着对方恭敬的一拱手,口中立刻回到:“小人可不敢与日月同辉,若是真的能让您稍有些印象,那一定是韩友珺的荣幸。”
看到他这样李重霄嘴角的笑稍微扩大一些,同样也行了一个儒士之礼,标准的动作让众人眼前一亮,尤其是此时正在席位上方撑酒不作言的刘泰淡淡的笑了一下。
李重霄继续答道:“儒者自是治国之本,我们一群只是略读史书的糙汉可当不起儒者如此大败,韩友珺,我记住你了。”
这一段的解场是相当的凶险,但是又相当的巧妙,最重要的是李重霄这一个主宾中的主宾一直在奉承对方儒者的身份,这明显是在拉近两者的距离,他可能不知道这名年轻儒者接下来将面对的处罚,但是越是严重的处罚,就越是打他这个主宾的脸。
不少人都长舒了一口气,但有更多人严重的恨意也是难以掩饰,他们敢怒不敢言,握酒杯的手几乎是要将青铜盏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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