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不止一次的对着那些前来埋伏他的匈奴人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谁能想到他是真的实话实说呢?在那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不被对方当成挑衅那是不可能的。
魏青不傻,只是有些愣……这是当年少爷给他的评价,他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过也挺好,这样不累。
最后的一刀依然是如同慢动作一般,不过看到完颜凉虚倒飞出去的速度,赵厚还是咽了一口口水,他有一刹那觉得场间的空气都凝滞了,回头看去,完颜凉虚整个人腿脚嵌在青石板之中深深没过双膝,整个人想要向后栽倒却因为石板挡住了他的腰,让他整个人无力的挺在半空。
他至少可以跟自己死去的父亲说,自己是站着死的,虽然是因为自己只能站着。
一道比先前阴沟那处爆炸所致的裂缝还要宽深的鸿沟就一直从完颜凉虚的身前延伸出去,这一刀,魏青将对方砍出了七八丈远,路上拖着长长的血迹,完颜凉虚的尸体上已经没了小腿还有脚之类的部位,那些东西都在与泥土沙石的摩擦之中化作了血水。
一道几乎将完颜凉虚从中劈成两半的刀痕从他的头顶一直延伸到小腹,甚至远远可见完颜凉虚森白的喉管。
这样的一刀,你说他不是神仙,赵厚是不信的,但是对方的确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最主要的,自己先前还撞过这个小个子实际上是赵厚高,这样赵厚一声不敢吱声。
三名镇北军的军官抓的住这种转瞬即逝的机会,尽管他们眼中也有惊愕,但是哪有那些匈奴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中的最强者完颜凉虚被人砍成了两半来的震撼?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匈奴人瞬间没了招架之力,被军官们三下五除二就给劈翻在地,有的没了命,有的则是在呻吟,留下几条活口,镇北军留作审问是相当有用的。
即便是到了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赵厚还是没有从那种梦幻的感觉之中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