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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刃永远都是比破木杆有用的,尽管破木杆比较长。
完颜凉虚的口中传来别扭的嘶吼,似乎带着很多绝望,这时候直觉告诉赵厚,不是他们该靠近的时候,免得遭了对方最后亡命反扑的灾……怎么就要亡命了?明明先前离开的时候,还是完颜凉虚风光无限的在那里耀武扬威……
魏青只是一个横扫,没看到刀身接触众人的身体,身旁配合着完颜凉虚的冲上来的匈奴人便齐齐倒飞出去,手中没有刀刃护身的胸前直接是飘起大片的血花,血珠飞溅中,几具身体烂泥一般的砸在地上。
一声声惨烈的叫声传来,让人有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这是有多绝望才会有这样歇斯底里的叫喊?
完颜凉虚没想到同僚们只是被对方这样一扫便再也没有了战斗力,刚才是自己被打的没有了形体,没想到竟然是害了他们。
吼!一声更加怒不可遏的咆哮,从完颜凉虚的红肿的喉咙中阵阵传出,似乎大地上的小石子都因此颤动起来,但是光是声势惊人是没有用的。
魏青做起什么来都是那样的行云流水,轻描淡写,这让完颜凉虚的暴怒变成了一种相当滑稽的表现。
其实从第二刀起,魏青的刀法就加快了一大截,眨眼的时间,赵厚都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魏青的刀路了,这时赵厚才能看的出,完颜凉虚跟魏青之间的差距究竟在何处,一人是在描龙写凤,另一人则是在地上泥沙中随意的涂画,两人的招式路数对比是相当的惨烈,惨烈是一种相当恰当的形容,若是其他人在场,说不定会不忍心去看那个匈奴人笨重的反击。
完颜凉虚跟不上了,对方的路数在自己的眼前变换的如同繁星交错,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军中八法,为何就是在对方一个抖动之后就变成了那种刁钻又无解的路数?
对方是在玩弄自己,完颜凉虚最后绝望的想到……魏青的确可以保住了他的命,不过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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