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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与他们战斗的这些个镇北军的军官们,那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他们匈奴战士当然不弱,但是这几个汉人背靠背作战竟是能够抵挡住他们五六个人的同时进攻,实际上已经是让他们很是受挫了。
更不用说一旁还有一人,在完颜凉虚的长槊挥舞之下,竟然还能够抽空去帮助一旁的这几个汉兵,实在是让他们大感不妙。
完颜凉虚绝对是他们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几个人之一,此时身旁已经是聚集了三人,完颜凉虚主攻,剩下的三个人则是为他提供压制……就这,那个身形娇小的很的男子竟然还能够闲庭信步一般的应对从容。
“这人是在扮猪吃虎!”
完颜凉虚一开始只以为阿赫比就是这种程度,他一人应对已经是绰绰有余,然而到现在,他才发现,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他的攻势,他的每一招看起来都被他堪堪化去,谁知道,再加上三个同僚的帮衬,对方竟然依然是应对自如。
他的眼神不断的向着完颜凉虚身后飘去,不知道的都以为他这个人此时正在想入非非。
那破烂的柴刀在他们眼中本是不堪一击之物,然而他们不管怎么样精妙的配合就是无法击破对方的防御,就像是千钧之力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一丁点处在上风的感觉。
他们的感觉是对的。
魏青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在乎面前的这个大汉,他这么多年……其实真的是见识了太多太多这样的匈奴人了,每一个都是恨不得啖肉饮血,魏青很是佩服他们,佩服他们的毅力,所以也总是会认真地对待,所以草原上才会有了那樵人的传说。
魏青是来修行的,这是师父留给他的任务,他没有达到真正设定的那个目标,是不准回去的。
魏青没有怨言的,在山上他的确觉得自己的刀法陷入了桎梏,只有寻求更多地机遇,才有可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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