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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铁壁军是这世上最想要跟匈奴人硬碰硬打上一场的军队,但是也因为世人皆知,所以匈奴人根本不愿意去跟铁壁军硬碰硬,就算是金甲重骑也不愿,天知道当年匈奴三十万铁骑,那么多人是怎么被那区区十五万的重甲步军给生生围杀了,到最后只剩了那么寥寥数万逃回了匈奴。
绕着你铁壁军走,也不会冲你铁壁军的阵。
但是今日脱下了一身重达百斤重甲之后,几个老哥可是两眼冒了精光。
今日要是不杀他个匈奴蛮子一个片甲不留,他们都没有脸回先锋营,回去也是要被人调笑一阵子的。
顺刀都是挂在腰间的,这与地方军常配长兵不同,镇北军躺在地上就是睡觉,爬起身来就要能够砍人,这就是边军应有的素质,所以兵刃常在身边,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顺刀一摸,在手腕上转上两圈,这两日他娘的搞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身体都要发锈了,他们不知道那个摸着一把柴刀就跟匈奴人砍起来的汉子究竟是谁,但是从那刀法看去,必定是同僚就对了,他们当然不甘落后,脚步快的根本就是随随便便就能超越这几日那些来到此处测试跑路的预备兵们。
但是他们的素质所在,确实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体现的淋漓尽致,心中兴奋难耐,但是他们却依然压低着身形,时刻保持着顺刀在后,盾牌在前的姿势,尽管现在没有盾牌,他们用着左臂挡在身前,以防备任何可能到来的攻击。
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眼神中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狠辣,都是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狠人,看人那都是看死人。
所以此时看来,因为匈奴人身上披着汉人的军甲,而几个大汉的兵士身上却是如同老百姓一般,场面一时间相当的具有迷惑性,为什么说具有迷惑性呢?
“呔!该死的蛮子们,恁们的爷爷来了!”一声似乎是积蓄已久的爆发,从一人口中带着浑厚的嗓音,悠悠而来,听着都有些戏曲的腔调,让匈奴人愣了好一会。
但是他们本能的感受到了那人口中的挑衅之意……这世上所有的侮辱性的话语其实都有共性的,那就是语气以及闭口音,那些话语一般来说都会有着较强的感官体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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