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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都会被父亲严厉的批评,他总是不服气,所以自己还特地摸索出了能击破这份刀法的一些个特别的技巧,特地演示给自己的父亲看,为的就是让父亲哑口无言。
果然他的父亲看过之后只是再也不会提起,任由他去练习他认定了的鞭法,只不过每次看到之后都会默默地摇摇头,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开,实际上让完颜凉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成就感。
他是相当尊敬自己的父亲的,在它看来父亲就是他的英雄,他的一生都想要追随父亲的脚步,为着匈奴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荣耀,在自己生命的逝去时,高傲的燃烧。
父亲为拯救将军而死,完颜凉虚认为他是死得其所。
但是报仇却是两码事。
他将长槊用着他那独到的鞭法舞起,虽然长槊因为长度的原因,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快,但是世间兵器自然也有其存在的道理,长槊便是一寸长一寸强,舞起来之后,那恐怖的范围,那令人窒息的压制力都让完颜凉虚有着难以想象的快感。
对付这种平庸的刀法,关键就在于压他的中路,这种刀法的劈砍实际上都是为了他的杀招所做铺垫的,这是完颜凉虚相当清楚的,父亲当年为自己演示的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自然就是这样的道理。
所以首先,用着长槊,就跟对方拉开了距离,尽量将招数的幅度减小,为的就是给对方出招的压力。
长槊不是一种防御性兵器,所以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长槊如龙,盘根错节的鞭法配上长槊的锋利,几乎每一下都是要直取对方的性命。
柴刀是什么,完颜凉虚笑道,对方果然只是吹出来的战斗力,他真的是不信有人能够用这种破烂的,练兵器都算不上的东西,斩杀那么多的人,更可气的是,自己的父亲似乎就是死在这人的手下,这让他胸中一直卯着一股气,他要阿赫比,这个愚蠢的对手,被自己羞辱至死。
他当然不是单打独斗,在他一开始发现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经传信出去,刚才趁着大家都不注意,一只他们独特的令箭早已窜出,此时身后他已经知道,城门那里的同僚们此时已经赶到,那些匈奴汉子此时都身着大汉军人的衣装,但是从他们的脸型,以及身形上,似乎都能够看出他们身为匈奴人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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