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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番话说出,似乎场间都安静了,所有人看杨玉丞的眼神也变了些,但是究竟是如何的感觉,没有一个人再出声。
“取庭杖,刁民赵厚,公然扰乱征军秩序,丈十!”像是在宣判死刑一样,杨玉丞的话语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似乎随口说出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片哗然之中,身后的军士似乎也是楞了一下,他有些蒙了,这样的小小口诀,没有必要用到庭杖吧……庭杖若是三五棍子下去,他虽然不认识这个汉子,但是……他保证,这个叫做赵厚的汉子,这半个月是没有机会参加征军了。
然而眼神与杨玉丞相对,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种恨意,他心中也是一颤……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匆匆转身离去,不敢多说什么。
场间的众人,似乎也在小声的说些什么,有人眼中有着惊恐,有人满脸的不解。
“这……有点过了吧……”有人这样的感叹道。
“庭杖要是挨下去,没有个把月的时间,他是绝对起不来的……”
“不是,我寻思着,他也没有干啥太出格的事儿吧……”有人质疑道,声音稍大了一些,立刻就引来了一道犀利的目光。
被那目光注视,瞬间浑身起了不知道多少的鸡皮疙瘩,立刻襟声,眼睛也不敢再看向前面,畏畏缩缩的躲进人群更深处。
能一眼看退一群人的,这样的气场,实在是有些让人惊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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