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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六走进了堂屋,堂屋以前是接客吃饭的地方,因为没有什么人拜访了,也被他改成了自己书房一样的地方,正对着大门的房间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间,而他的书房甚至要比他睡觉还要重要,这就是孔老六这么多年在忙忙碌碌做的东西。
为此他也从来没有邀请别人去自己家做过课,他又一群可以喝酒吃肉的兄弟,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醉过,他不喜欢那种不清醒的感觉……登山天山在这么多年里,其实不光是他的一个目标,现在已经渐渐地像是一个梦魇一般的东西压在他的头顶,让他终日无法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
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送着烂醉的自己回到家中,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推开房门,屋内的清香让他那有些激动地心情平复了些许。
那是墨香,他一个粗人,这么多年来,查阅资料,翻阅文案,绘制地图……竟是让他练出了一手手上的笔墨功夫,实在是有些无处去说理,他这么多年其实真的就是在追求自己终极目标的过程中做成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说着笔墨功夫,又比如说资深的猎人才能够掌握的打猎的功夫,他那一手箭术,可是不知道在多少次危难时刻帮了他的忙。
不过这些都是他话,今日他就要将这些留作过往。
堂屋里面没有什么别的家具,一侧是满墙的书籍,都贴着柜子挨着排布着,什么类型的都有,这些都是他在过程中翻阅过的书籍,都是他宝贵的经验。
若不是因为他要攀登天山,总觉得,考个秀才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大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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