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噫,怪了,这身行头怪不像咱城里边的人,人家是什么来头啊……”但是也有人是这样疑问着,大伙都喜欢聚在树下乘个凉,一人手里一把蒲扇,东扯西扯的,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对旁人指指点点。
不过其实她们也没有什么恶意,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也不止三个女人,老少爷们也忍不了这样的当头晒,都一波波的往这边走,往往都是听到大家在聊些什么,也能听些有意思的家常,让燥热的心,静一静再静一静。
只不过今日不行了,不是他们不想静,是那当时的情况不允许。
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着说着就不动了,然后就是毫无征兆的掉了头,就这掉头的功夫,嘴里边儿还嗑着瓜子,好生自在。
但是那汩汩的鲜血喷出来,喷人一个满头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这真不是什么幻觉一类的事情。
一时间惊叫声,哭喊声,那叫一个震天响,莫说看门的家犬惹了一身的血腥,这种畜生都知道现在大事不妙了,转眼就跑个无影无踪,那些就在掉了头的大妈面前的几人,这个真是留了一辈子的阴影。
随后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特别了,就是衙役,县老爷……这么一群人一看一查,到后来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他们当然什么都查不到,一群生活在平静的世界里的普通人,又怎么能够想到其他的事情呢,最后的结果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断头案成了压在彭泽县案底的旧事,就是再过个百十年,也只能当做当地的传说,无从求证。
但是大妈死的说不冤也冤,错就错在管不住这么一张嘴,或者说,做人啊,就不能第一个张口,祸从口出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话,大妈随口调侃一句,倒是成了他最后的遗言,她又只能去找阎王爷说理,实在是得不偿失。
那一群奇装异服的——其实并不是,若是在江湖上,这样的行头果真是太过寻常了,他们不是什么脑子烧坏了的人,他们是要杀人的人,一群有杀人手段的狠人,而大娘触了个霉头,只能怪自己倒霉。
那么一群人从陆上走来,入了彭泽又出了彭泽,最后是走到了江上,去了一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