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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去了,师弟也去了,若是他这个当师兄的再不去为他做些什么,那要他活着还有什么用呢。
或许在旁人的眼中,他们就只是普通的师兄弟的关系,但是如意真的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圆修当成自己亲弟弟一般的存在,老住持是他的养父,圆修是他的弟弟,亲人的离开,是对一个坚强的男人最为沉痛的打击之一。
他如同一个困兽一般,鼻息粗重,眼中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灵气痕迹,就像是一个发了狂的猎犬,不追到自己的猎物誓不罢休。
闭口禅已经散掉了,但是在他不清楚的时候,却从天地各处慢慢涌来,他为师弟超度所耗尽的禅心禅意,此时正在潜移默化的凝聚起来。
对……他练得并非是什么闭口禅,而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杀生禅,因为世间也唯有他这么一个噬杀的和尚,将杀人当成自己的习性。
已是临近了蜀地的边沿,那里人烟稀少,不过要找林子还是能够找到不少的,面西北而行,再出蜀地,就是秦地,秦地已是贫瘠无比,但却是剽悍的西北人最热爱的土地。
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西北人,大秦人,从一个小城出生、长大,随后他杀光了城中的人,离开了那里。
说他是盗也没有错,因为他事出必有因,那边是他想要去别人家拿些东西,不经他人允许就去拿别人的东西,不是偷便是盗,小偷大盗量力而行,轻功出众便行那小事,武力强悍便行那大事,他则不然,他只是轻功不出色的小偷,最后被迫干起了大盗的活儿。
这当然可就苦了拿些被他盯上的人家了,无一例外都丢了性命。
不过此次他们来到蜀地却不是为了偷盗,准确来说,不是他要来偷盗,他只是随行,而真正的重点还是在于他身后的那个人,他怀中一直有个东西,从未露面。
他本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一想到那个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还非要苟活着,他就觉得一阵的烦躁。
“要不然就死掉,要不然就赶紧治好。”老人是不想死的,若是他想要老人死去,那说不定他还得先死掉,所以他就只好乖乖的陪着这个年轻人来到蜀地,寻找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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