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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是有一个深藏心底的疑惑,那便是那位从未露面的人称女帝的掌门人。
多年前的偶然,那位本没有声名的女帝,还只是老掌门的女儿,那次老掌门病重的机会,余兴康没有趁机做些什么,反倒是那些舵主蠢蠢欲动,他有些镇压不住地时候,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那个女子。
她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控制了整个宝器宗,严惩闹事之人,直接是格杀勿论,铁血的作风让她瞬间在宗门之中站稳了脚跟。
此时的余兴康只是一心的照料着老掌门,待到老掌门再次掌权,他却发现或许自己的那位女儿更加有着天分,那种将力量凝聚在一起,并且毫无差池的分散开去的能力,所以他甘愿退位,要余兴康辅佐他的女儿。
事实如此,便至今日,余兴康是那位一直于忘川楼之前张望的人,是那位与女帝侍女打交道最多的人,也是一直最有机会见到女帝真容的人。
但是他从未越界,他知道江湖上的那些传闻,但是那也只是传闻,连他这种宝器宗的总舵主都没有感受到女帝的魅力所在,旁人根本就是空穴来风。
他从未有过那种疯癫似的追求,他更没有那种野蛮的欲望,他有的只是对于那位一直隐于楼阁之间的神秘掌门的好奇,他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奇女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一番事业来,或许……根本就是她太过丑陋?
现在的余兴康不由得对于自己当时的想法感觉到更大的荒谬。
现在他亲眼所见,现在他亲自趟过了这禁区,他也沦陷了,比世间任何人都要深,这是他自己所坚信的,因为也只有他真正的一睹女帝真容。
他支起胳膊,撑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不是因为喝醉了,而是因为那人的身影,带走了他的魂魄,魂不守舍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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