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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走函谷,没有走那一段走廊,他们选择翻过那极寒的高原,选择趟过那高不见顶的雪山。
他们真的走了过去。
半月,他们来到了山下,看到了那座凝聚了他们所有瞩目的山门。
曾有人见过十万的铁骑,那时他们踏马与黄河对岸,与大汉的武当仙人隔河相望。
也曾有人见到过千百儒生,那时他们在洛阳城中,面前是披麻戴孝的天子,身前是儒圣的圣躯。
如今数万西域的僧人,并肩站立于罗浮峰之下,站在普陀寺的山门之前,这股的难以言表的信仰的压制,几乎化作了实体。
觉石与觉明在山上看着这山下的一个个脑袋,似乎有种别样的喜感,竟然是笑了出来,觉石哈哈大笑,觉明看着师弟身上随笑而抖动的肉,也是摇着头笑了起来。
有人来轻扣山门,一名年轻的僧人十分恭敬地念叨一句佛号,便送上了他们此行的一切。
他们请普陀寺的僧人与他们论法,对坐而论。
万千僧人席地而坐,已经为普陀寺的僧人腾出了位子。
“小姑,那些僧人为何要与我们论法?”女子尽管已经是有了一副倾城的美色,一举一动之间带着说不尽的优雅,但是她却依然不减当年的天真烂漫。
她坐在墙头之上,看着山下纹丝不动的和尚们,心里厌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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