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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拿龟甲轻轻拂过,便似乎成了一副了然指掌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除了屋中的炉碳。
“炉碳啊,炉碳,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烧净了便烧净了,为何还要迟迟不熄呢?”
随后便是又抽出了自己精致的棋盒,从里面摸着光滑的黑白子,似乎在思量下一次要下在何处,只不过棋盘不在面前之上,该如何下棋呢?
然而就在这个老头还在思量如何下棋时,突然一阵心悸,他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所有的轻松,立刻消失在了原地,先前的龟甲与棋盒也被一并收走,只留下空空的房子在原地,冷冷清清。
但是平静之中又透露着诡异,像是完美的平静却背地里支离破碎。
转瞬间,雨不在滴落,只是滞在空中,非常缓慢的下坠,但是未至地面,便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于空气中。
院中一切都静了下来,虽然它本就是平静的。
矮矮的门槛外踏入一双穿着布鞋的脚,十分沉稳的踩在了院中。
半大的院子在这轻轻的落足下,瞬间被击碎,像是陡然变成烟尘的粉石,一切都因那微不足道的震荡崩离分散。
“跑的倒是快……”那人似乎极其烦躁,骂道,便不再踏进院里,或者说是这堆粉尘之中。
随后便是离去,不再过问。
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平时会经过此处的人们,知道第二天才发现这靠着村口的屋子,不仅没了那个孤身的老人,甚至连那屋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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