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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当战争四起,何种阴险狠辣的招式都会被他运用的出神入化,拒马与拒马坑,被完完全全用来反制了汉人的军队,又像是暗度陈仓之计,那更是算得上是他的专属。
汉朝数十万的军队,就那样被一个年轻人,如同胡缠乱打一般的给击退,事到后来,人们才真正的意识到,慕容观海此人在用兵之上的造诣。
十数年的日子,汉人习惯的将霍牧称作大汉的长城,大汉的北墙,但慕容观海何曾不是匈奴的南墙呢。
但就是这样一个战功累累,兢兢业业,敢为匈奴鞠躬尽瘁之人,如今却依然陷入了口诛笔伐之中。
“慕容观海。”王座之上,是一个嗓音如滚雷一般的男人,他的头发像是狮子一般的蓬松,脸上的毛发异常的旺盛,而眼睛却与他的形象不太相符,一种平静的宛如智者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波澜。
一身裘袍与狼毫将他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是却依然包裹不住他那魁梧的身材,此人便是匈奴的王,匈奴单于——独孤哚。
“臣在。”说是王庭,其实此座王庭修建的几乎与大汉的宫廷差别不大,皆是当年天降单于仿汉式修筑起来的,为了警醒自己,大汉一天不亡,那匈奴的至高目标便未完。
慕容观海的声音波澜不惊,他没有跪下去,应该说匈奴王庭之中,并没有条条框框,但是跪一般也都是单膝跪地。
但是此人可以不尊,皆是先王所赐予的权利,也就是当代单于独孤哚的父亲。
“你准备如何解释。”
“臣,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你决定如何受罚?先王的遗旨还在,可免你的刑罚。”单于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眼神都没有丝毫的颤动,似乎并没有因为慕容观海看似有些煞自己人威风的回答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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