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个江湖从来都是自末武之中走出来的第一批人可以掌握天命,末武是一个规则,天地的规则,天地间的灵气从来不是用之不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会越来越稀薄,我们修行之人,没了灵气,那就是最为普通的习武之人。”
“末武最后的阶段,能够飞檐走壁,能够点水行江,那边是人人敬仰的大侠,少部分能够操纵灵气之人,那便会被宗派奉作宗师一般的人物,而这个时候,战争,只是向着以兵为根的军队的。”
“汉没有了曾经的天人高手,震慑宵小,江湖乱了。汉也乱了,这个天下自然也乱了。”
“不得不承认这些匈奴草莽,的确在战争上有着出众的天分,这就是他们民族的骨子里的一种野蛮。”
“汉在草原蛮人的骑兵践踏之下,岌岌可危,江湖人人敢于为国家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们没办法去做那无意义的努力,江湖武林自己都无法自保,何谈为国献力。”
“人们望望这天,看看这地,到处是尸身,到处是腐骨,但是他们除了向着天去祈祷,又有何方法呢?”
“那些年我还年幼,只以为这世界走到了尽头,三叔总是在这城中跟我们说,忍着忍着就过去了,如果没有到头,你们便不要出城。”
“那时候没有剑仙,没有刀皇,武当是一座没有人去问迹的小土丘,普陀寺是一群榆木疙瘩成天敲钟。”
“有一个人出现了,带着一柄无名的刀,自北漠滚打而起,杀穿了匈奴,阻滞了匈奴的百年第一段攻势,汉为何能够在这百年的拉锯之中没有彻底败下阵来,这一鼓作气的第一次,被人生生拦了下来。”
“匈奴人说,地狱的鬼来到草原戮命,他们求菩萨,求佛祖,求真佛能够把那尊鬼送走。”
说到这里,苏长庚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匈奴人的一些姓氏,就是硬生生被那把刀杀出来的?”
“菩萨,观音,佛祖,罗汉,像是从天而降的一般,在草原散播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