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朝中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没有一个不钦佩时家镇守西北的这份劳苦,但是,很多初入朝堂的青壮派,却没有那个清晰的认识,反而有些人还有怨言。
“明明只是一个四品武将,真当我大汉无良才不成?”一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在武将队伍的后端,小声的嘟囔着。
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天子正愁苦于此。
身旁的年轻的还是少年模样的国师,正闭目养神,但其实早已听见了此人的抱怨。
年轻的国师,的确没有成年后的那番刻板沉稳,反而在一脸苦涩的天子耳畔,说道了几句。
后来那年轻的武将,为自己的不合适的言行付出了庭杖的惨痛代价,才刚要起势的他的官途,就这样遭受了迎头一击。
因为高高坐于朝堂之上的天子,怒发冲冠,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我大汉无良才的确是错的,但是你问问这满朝文武,有哪个,能够自信比得过时铎?”
“朕失一左膀右臂,而你却以为他只是一个四品镇远。”
“我大汉只有镇远将军,没有一品镇西大将军,因为这是时家应得的,镇远将军一职,为这时家代代良将而设,你何来的胆量去质疑我大汉先祖的决定?”
这是朝堂上,因时家而引发的一番又一番的争吵与苦恼,然而处江湖之远,时家惨淡的二子,此时却遭受了宣城败亡的最直接的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