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路上其实除了那最初在镇口镇守的几名白帝众,他们至此没有遇到任何其他的人,这让李重霄提起了警惕,他让魏琴也多加注意周围的情况,尤其是暗处,是否有人活动的痕迹,然而就算已经临近了书斋的外墙,似乎也没有什么埋伏可言,两人很是无法相信,但是救母心切,这让李重霄也没有过多地去想。
也只能说没有谁可以一直不犯错误。
李重霄与魏青看到了院墙那处触目惊心的裂口,仿佛被什么恐怖的能量给蒸发一般,整整齐齐的,虽说威势早已散去,但那断壁上的灵气残留,让人无法不去联想当时的场景。
李重霄与魏青紧贴那墙壁,想要进一步去探查庭院内部的一些情况,但是就在他探头的那一瞬,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亮,那是一柄不知伴随了李重霄与魏青多少岁月的寒刀,刀身依旧锃亮无比,透着寒气,冷漠无言的插在一个大坑的中央,而刀前,是一袭薄纱。
李重霄在看到那袭薄纱之时,其实脑海里已经断了线。
他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不可能吧,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他的口中一直传出不断地絮叨之声,但是他的眼神此时已经暗淡无光,他不愿相信那个事实,那个自己永远不愿意去想的那个事实。
魏青看到了李重霄的表情,一瞬之间就明白了院中可能已经发生的事实,瞪大了眼睛,本来因发烧染了虚寒而导致的面红,突然变得惨白,他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依然有着无法抑制的哽咽之声传出,白黎对于李重霄来说是自己的母亲,但对于魏青来说,白黎将自己从饥荒之中捡拾起,他早已超越了救命恩人的存在。
李重霄的口中本来还不断传来难以置信的声音,但此刻他的嘴唇不住的抖动,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有时候一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遭遇了不止一次的打击,恐怕不少的情况都会是以此人的精神崩溃为结果,纵然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无法从痛苦之中脱出,变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更何况,这还是两个少年。
李重霄没有流泪,一滴泪也没有流,他流了够多的泪了,他也累了。
魏青也还沉浸在悲痛之时,李重霄突然身形一晃,越过了那残破的墙壁,径直的向着院子中央走去,他似乎是想要走向那把刀,也似乎是想要捡起那袭薄纱,再也没有考虑院中是否还会有埋伏,他只是缓缓地走去,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魏青目眦欲裂,他本想一把拉住李重霄,他虽然也悲痛无比,但是说到底,他还是比李重霄意志更加强大一些,李重霄其实从来不是什么有着大毅力之人,他是个胆小的人,他也会害怕,更怕死,他甚至有时候会不愿意去努力,骨子里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对着大侠有憧憬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