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他现在不信这个说法。
“阿禾,”杨昪看着她说,“你若果真觉得这件事告知我与否是无关紧要的,为什么还要刻意隐瞒?”
如果她是真的把他看作与普通朝臣一样,她也无需防着他发现。
但朱继成送来的线报说,她有意封锁消息。刘希武被贬之前也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将官,在皇亲国戚遍地走的长安城,根本无足轻重。郑嘉禾完全没有必要封锁消息。
杨昪思来想去,她封锁消息,害怕被知道的人,只能是他。
防备也意味着一种在意。
杨昪问:“你这么在意这件事被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怕我不相信你吗?”
杨昪想起他们分别前,她恼怒万分,指责他怀疑她的情景。
这倒是不会。在容人这一点上,她气量不小,先云贵妃的亲生子都能容下,又怎么会容不下一个在战场上拼死过的将军?更何况她已经贬斥过刘希武了,没有理由再动杀机。
郑嘉禾眉头一皱:“我不怕。”
她就不该有什么事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