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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让我们交给二皇子的令牌,小心行事。”说完,两个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没被人瞧见半分。
等着的那人自知事关重大,一刻也不敢耽误,江铃牌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胸前,就片刻不停地赶回去复命了。
陆之寒坐在案几前,手上摩挲着令牌,看着前来复命的人:“她有没有说什么?”
那人自然知道陆之寒说的是谁,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宁愿宫外的那位主说了些什么。
“没……没有。”地上跪着的人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
陆之寒只是小幅度地歪了歪头,没关系,那他去找她。
这块令牌来历不寻常,若是她没发生什么事情,定然会问一句自己。但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说,很显然是害怕自己担心。
陆之寒眸色一暗,若是沈青萝出了什么事情,他定然不会放过慕容檀。
在皇宫待的这些日子,早就将陆之寒的心浸黑了,而他在沈青萝面前的那副小可怜样子,也只是为了想让她心疼自己罢了。
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装一辈子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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