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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顾烟忽然瞧着地上正伸懒腰的猫笑了,冲云彩道:“那,他邀请的只有哥哥一个吗?”
秋天的最后一阵余热也过去了。早起的时候有些凉,沛音不放心的又给顾满添了一件衣裳,到底有些害怕的劝阻顾满:“姑娘。要不然......要不然还是别去了吧?”
从定远侯把她给‘吓晕’的事情过了之后,整个定远侯府的气氛都有些怪怪的了,虽然顾老太太极力隐瞒,但是到底这件事情被传扬开了。
一人传一人,这事情变得就越来越复杂,不过有一点倒是大家都肯定的,那就是九姑娘顾满是受害方,被害的躺在床上好几个月了都起不来。
沛音也怕定远侯怕的很,此刻听见顾满说要去定远侯那里请安,第一反应居然是拦着不让去,找尽了各种理由,眼见着拦不住顾满了,才不情愿的要配她一起去。
顾满哭笑不得,伸出手在她额头上一点,又好气又好笑:“你平常最稳重不过了,怎么还会被这样的传言给吓到?我哪里是被祖父气晕了,我是被祖父的当头棒喝给敲醒了!”
沛音还是听不大懂自家主子的话,但是却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是非去不可,只好跟在后头亦步亦趋的到了前院。
定远侯正在练剑,他这么多年的习惯了,只要一时半会儿不这么做就不习惯。
听得人通报说顾满来了,他收起长剑入屋洗了个脸,才到旁边明间里坐地,取笑道:“怎么,我还以为你得躺到过年呢,现在瞧来倒是少了许多时日。”
见他脸上挂着怪笑,顾满也不由得被逗笑了:“祖父,您没听见外边传扬的有多难听?怎么您还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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