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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盆这日,恰是范飞白休沐。她才一皱眉,范飞白立时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他想要出来见爹娘了,”姜从宁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而后吩咐明绣道,“去叫稳婆吧。”
她倒是不慌不忙的,范飞白的脸色却是霎时就白了,扶着她往床上去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甚至有些颤抖。
“放心吧,”姜从宁明白他内心的恐惧,并没戳穿,忍着疼痛露出个温柔的笑,“会好好的。”
范飞白紧紧地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床边,攥着姜从宁的手,不肯松开。
姜从宁初时还能同他说上两句话,后来不敢分神,专心听着稳婆的指挥,可谓是受尽折磨,到最后已经是精疲力尽。听到孩子的哭声时,她抬眼看向范飞白,却发现他并没去看盼望许久的孩子,反而定定地看着她。
“我这模样,会不会有些难看?”姜从宁有气无力地笑问道。
“不会,”范飞白这才算是回过神来,与她十指相扣,低低地笑道,“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一开始,姜从宁是想要个儿子。
因为这样的话,她就算是侯府站稳了脚跟,但如今却是并没这个顾忌了,毕竟这侯府连个与她相争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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