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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被堵了唇舌,只能含糊不清地抗议道:“放,放下床帐。”
两人已经有数年未曾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傅瑶还记得当年圆房时吃的苦头,知道这次怕是也不容易,所以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实际上比她预想的要好上许多。
谢迟不再是从前那个在上青涩得只知横冲直撞的“莽夫”,温柔细致地帮她做足了准备,也会一直留意着她的反应,耐心地亲吻安抚。一直到后来,确准她能够承受之后,方才纵情索取……
外间数根红烛彻夜不熄,烛光透过纱帐,映出交叠着的、起起伏伏的影来,风情万种,一室旖旎。
只是再怎么小意温存,忍了几年后食髓知味的男人也是极可怕,到最后傅瑶自己都不知是何时睡去。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他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翻来覆去地唤着“瑶瑶”,声音又低又轻,分外缱绻。
的的确确应了他前几日那句“烦请多担待”的玩笑话。
第二日比平时醒得要晚些,傅瑶一睁眼就见着了近在咫尺的谢迟,对上他那专注的目光,尚未来得及高兴,腰酸背疼的感觉便席卷而来,倒抽了口凉气。
“我帮你按按……”
谢迟替她揉捏着腰,手法娴熟。初时还算正经,可渐渐地就又有些变味儿了。
傅瑶一见他那深沉的目光,就知道什么意思,连忙小声道:“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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