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不该去谢家,也的确克制住了没有去,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便顺道往自己的书铺去了。
傅瑶在书铺的后院留了许久,离得近些,还能听见前边的客人们在聊裴将军过世之事。
其实早前朝堂就曾为着要不要和谈而争论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被谢迟一力压了下来。如今裴老将军过世,除了惋惜英雄之外,逃不过的问题就是——北境该怎么办?
那些未经过什么事的书生们倒是议论得很是激烈,为着该不该和谈之事、若是要战该如何等事争论不休。
傅瑶听了许久,心中生出个猜测来,一直到书生们散去,暮色四合,方才起身准备回家。
才分开竹帘,便见着了进门来的那个颀长的身形。
他身上穿得还是朝服,显然是刚从宫中回来,神色中带着掩不去的倦意,应当是这两三日都未曾好好歇息过。
谢迟是顺道从此过,习惯性地叫停了马车,并没指望能在此处见着傅瑶,却不料无心插柳柳成荫,一进门便正好打了个照面。
与以往避之不及的态度不同,傅瑶这次并没立时就躲开,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些犹豫。
谢迟先是惊讶,想明白缘由之后自嘲地笑了声,神情冷了下来,低声道:“我不用你可怜。”
“什么?”傅瑶下意识地反问了句,睁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