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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将傅瑶的要求记了下来,额外问了句:“这铺面,夫人是着急要吗?”
“不着急,”傅瑶道,“宁可慢一些,也要挑个合心意的。”
这还是她头一回生出开铺子的心思,自然是要郑重些,更何况这事的确也急不来。
谢迟的名声是日积月累,渐渐成这样的,她也不指望朝夕之间就能扭转回去,只能潜移默化慢慢来,能改变多少是多少。
这事注定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她有钱有闲,也很有耐性,所以并不着急。
管家应了下来后,立时就去办了。
傅瑶又遣银翘去寻了写《黄粱记》的那位秦生,将他其他的戏本、话本都一并买了来,自己则每日仍旧是看话本、画画。
她还曾动过心思,想要寻那位竹林闲客,奈何怎么也寻不着,只得作罢。
没多久,管家寻着了合适的铺子,傅瑶亲自去看了眼,当即便买了下来,让人着手改成书铺。
傅瑶再不像早前那样闲,有许多事情要做,但却并不觉着麻烦,反而乐在其中,日子过得忙中有序,格外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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