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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毫不犹豫道:“不必。”
“你身体向来不好,还是要多加留意才是,我怕过了病气给你。”
傅瑶说这话时并没想太多,不过是心中想什么就说什么,可谢迟却忽而想起那日谢朝云同他的那场争辩。他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中的书册,强调道:“不必,我就在这里。”
见傅瑶犹豫,他又提醒道:“我方才已经亲过你了,也不想这几日都去独守空房。”
谢迟态度坚决,傅瑶最后也没争过,只得听从了他的意思。
好在这病并没持续太久,不过两三日就好起来了,凑巧姜从宁相邀,傅瑶便陪着她出门去了。
“是要去看衣裳首饰吗?”傅瑶问道。
再过半月就是姜从宁的婚期,换了旁的姑娘家,必然是在一心备嫁的,然而姜从宁却没这个心思,笑道:“我的嫁妆早就备好,没什么想要的了,咱们去戏园子听戏。”
傅瑶忍俊不禁:“你倒是真是闲下来了。”
她还记得,早在定亲之前,姜从宁已经开始备嫁,结果定亲之后,反倒像是没事做了一样,清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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