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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听出来,她这是觉着谢迟是因自家妹妹年纪太大着实不合适,方才作罢,若不然八成要送谢朝云入宫。
不止姜从宁,应当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若真如此行事,谢朝云生下皇子后,便能彻底稳固谢家地位。这样划算的“生意”,怎么看都像是谢迟这个一手遮天的权臣做得出来的事情。
傅瑶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好在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抿了抿唇,并未多言。
毕竟她是没有立场说这些的。
倒是姜从宁看出她的不对劲来,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傅瑶露出个笑容来,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转而又讲起了自己在江南时的趣事。
虽说太后先前发了话,让众人不必拘谨,想到御花园逛也都可以,但也没几个人当真敢这么做。午后,不是去长乐宫陪太后闲聊凑趣,就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各自的住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兴许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未能好好歇息的缘故,也兴许是话说得太多的缘故,傅瑶到了晚间只觉着嗓子隐隐作痛,虽已经喝了不少水,声音却也开始有些哑。
姜从宁看出她的不适来,迟疑道:“可要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傅瑶连忙摆了摆手,小声说:“不妨事,明日兴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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