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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飞快的写着狗爬一样的休书,让他印上手印,拿出去扔给那婆娘。
“拿去。”我扔给那女人,“现在就走,爱哪儿去哪儿去,但我有句话要说。”
“你说你连个瓜都没破。”我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成亲之前,你跟他喝醉了酒说他污了你清白,让他娶你,那你这清白,到底是污没污啊?”
霎时间这泼妇骑虎难下,承认自己被污了清白,就是承认了自己的算计二柱,说自己没有被污了清白,那刚才说自己没被破瓜就是无稽之谈。
谁敢娶一个婚前就算计夫家的女子?谁又敢娶一个满口胡言的女子?
她忿恨的看着我,又开始坐地上哭了起来,哭喊着不想活了,拍大腿,拍着土地,拍的尘土飞扬。
但现在再没人同情她。
“我们二柱这手怎么样了?”老人不愿再看她一眼,“不耽误吧?”
“不耽误。”我说道,“只是需要一些时日,待我跟陆大夫找到了合适的材料,就来给他安手,还好他是左撇子,右手没了也没什么事儿。”
“那就行,谢谢您啊!”老人千恩万谢,看来是真的疼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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