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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是在躲我。
至于他为什么躲我,是怕我,还是根本不想惹麻烦,我不得而知。
“跟以前一样,尚未找到。”他叹了口气,“我派了弟兄们去找,也分了我的根系去找,但这个人就是消失不见了。”
“会不会是受不了这儿逃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触了李将军的逆鳞,当将军的最讨厌有人做逃兵。
他果然变了脸色,像是有点不高兴但叹了口气说道,“要是逃了但是活着也好,我就怕明日再出现一具尸体,我真是有点受不住了。”
他爱兵如子,又年长他们许多,看这些兵蛋子,说是看兄弟,不如说是看儿子,有的时候训练到晚上饿了,他还会偷偷带他们打牙祭,有的时候有的孩子军饷全都补贴了家里,没钱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为了不让他们落单,他也都自掏腰包补上。
柳娘自然不会真的要他的钱,只不过象征性让他做做家务,有的时候兵们来打牙祭,看着自家将军赤着上身在院子里挑水劈柴,老板娘在一边看着,也开几句将军怕老婆的玩笑,李将军每次都一边佯装要打他们,一边让柳娘给做点好吃的。
他们自然是感情深厚的。
“我走一趟吧。”我站起身来,拽了拽腰间的红线,这红线是用术法凝成的,旁人看不见,能伸的老远,另一端系在陆小少爷的手腕上,我一拽就会有铃音传到他的脑海里,这是我们的暗号。
我示意陆小少爷我要离开家一会儿,让他回来别急着做饭,给他带好吃的,那边也拽了拽绳子表示知道了。
他今天去给一个九十七岁的阿婆看病,阿婆上了岁数,呼吸困难,肺部有很大一块阴影,全靠陆小少爷的药吊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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