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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将倾,只怕如今是他最后的风光了。
姜芷微望向他的眼睛。
“你可还记得上巳节抽的签文?”她之后又细细想了许久,只觉得王峥这次回京危险重重,需得夜夜难眠苦思良计才对,“你可知你许是要被派去东南平海寇?”
“姜夫人当时不也应该听清了,”王峥撑着下巴看她,“那时我求的是姻缘。”
姜芷微忽然失了兴致。
这是一场难赢的仗,不只是说叫一个骑马的将军去划船,而是这一场仗他若赢了反而会有更糟的结果。
这些天她帮着王峥想了许多,想着战船船帆的材质,想着士兵所应该配备的装甲,想着防止晕船的药方。
可是王峥好像满不在乎。
“王峥,”姜芷微顿了顿,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兆康五年,黄州□□,当时是不是你...”
“你非要弄明白?”王峥的眼中忽而带着冷意,“姜芷微你何止欠我这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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